,迟早都有弥补的那天。可直到这一次,她站在渡月院的门口,面前是微笑的管事,头顶是艳阳高照。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阵阴冷。
不管有什么心事,有什么烦恼,宁愿与管事倾诉,也从来不与她说只言片语。
这真的是体贴疼爱吗?
谢灵儿只感到自己被深深排斥在外,是不信任她。
尤其冷霄此事更让她难以承受,在回到香木林后直接就病倒了。之前在息山,阅千秋没有向她透露任何打算与计划。只告诉她一切都会如愿。
在病中,她不断告诉自己,阿兄所作所为一定有所隐情,有所深意。只是自己目前不知道而已。
如果不这么想,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继续下去…
就在此时,有人从渡月院内走出来,正是自息山回来后就闭门不见任何人的阅千秋。
他看起来脸色依然不太好,苍白得不似活人。浓重的黑眼圈以及颈部隐约可见的黑纹都说明一切——这些天他都没好好休息过。
“尊主。”管事往后撤了一步,低头行礼。
谢灵儿上前几步关心:“阿兄你这…好点了吗?”
“你不必担心。”
阅千秋的声音平静温柔,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他抬手将粘在谢灵儿鬓发间的花瓣拂开,又道:“此间没什么事,你好好休息就是了。”
“不管有什么我都想替你分担一二。”
“不用,没什么事需要你担心。”
谢灵儿心顿时一紧,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有太多话要说。阅千秋也察觉她的状态,笑起来:“你是有话要说?”
“为什么不把计划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
“怎会没用!”谢灵儿声音忍不住提高:“我可以帮你的不是吗?”
阅千秋侧头盯着她看,眼中沉淀着某种瞧见不可思议的兴味盎然。谢灵儿没法准确地猜测那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自己的话让对方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