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离的话惹得红莲大笑,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掉地上。
“你可真有意思!从未听人把自己狎x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不会喝着花酒时把自己当救世英雄吧?
”
冷离冲她眨眨眼:“活活憋死的都是英雄,我可不当!别人怎么活我管不到,我只要自己跟我爱的人活得痛快便好。”
红莲闻言一笑,随即微微一叹:“你说谢灵儿真的要救回来吗?”
“为什么这样说?”
“我是想,她被封锁记忆这么久,恐怕就是黑枭尊主抚养她长大。如果有天猛然醒悟,如兄如友的存在竟然才是自己真正的灭门凶手。搞不好整个人都会崩溃,垮掉。”
一向嬉闹没正经的冷离也沉默下来,眉峰皱起无法铁口直断。
是沉溺在幻境当中永不清醒好,还是不惜一切直面残忍真相好,谁又能真正说清孰对孰错?
“肖家满门忠义,阅千秋必须偿命。”
冷霄的声音传来,低沉清寒。
“而她,我会带她回家。”
三日后,雪夜纷纷
距离云川城八百里远的桐乡台内,一匹快马风驰电掣,马上的季瀚文焦灼万分。待到奔至驿站前,季瀚文立即翻身下马,长驱直入。驿站的兵卒想拦住查询,已经有谋士事先等候。
“季大人吧?相爷已经等候多时。”
“哎呀!下官真是该死!”
季瀚文诚惶诚恐,恨不得插翅膀直接飞进去。
他慌慌张张跨进住馆门槛,瞧见内里的长榻上斜坐着个男人,垂下一半的纱帐遮挡住了他的脸庞。只看到月白色绣暗花衣袍顺着榻沿垂下来,修长的腿交叠而坐。
“瀚文啊,不必这么慌张,坐下来歇口气再说。”
纱帐后面传来一道悦耳沉稳的男声。
另有仆从搬来张椅子放到季瀚文身后,知府大人却顾不上落座休息,行礼之后连忙禀告:“相爷,下官见到真的冷家双子了。而且之前云川城闹事的那俩
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