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舞白头（五）

红莲的喊声引起双子的注意，冷离先凑过去一看，在她扒拉开的芦苇丛里或立或卧着五六个小娃娃石雕像。

它们穿着差不多样式的服装，有的身后披垂着长长的羽翼。不是童花头就是梳着总角。雕刻手法看起来并不怎么高明，可瞧得出来，制作它们的人饱含感情。线条简单却触动人心。

冷离附身拾起其中一个，拂去上面的浮尘，说道：“这个很新，看来放到这里没多久。这人是一直在这附近活动的。”

他说完发觉不对，转头一看竟然不见冷霄的踪影。当下他心一紧，刚要张口呼喊就听见芦苇丛里传来自己哥的声音：“我在这，有点发现。”

冷离与红莲连忙过去，拨开有些阻挡视线的芦苇，只见冷霄蹲在一座隐藏在深处的小神龛前。

神龛不稀奇，但建造出来就是要接受人们供奉用的，谁会把这东西藏在深深芦苇丛中？

前边放置着个普通的鎏金小香炉，周围散落着几张焚烧半截的纸片。冷霄伸手要拾起来，被冷离率先把

手拍开。

“？？”

“哥，你都不知道是什么就摸，万一有毒怎么办？就是没毒，有机关怎么办？”

“…你越来越像陵素。”

“我才没那么老妈子，是哥你太大意！”

冷霄无奈，左手一招，燃着青焰的怀纸飘出。他轻轻一吹，怀纸化作一只闪着萤光的雨燕，飞腾而出将地上烧过的纸片衔回来。雨燕站在冷霄掌中，歪头瞧瞧，微光一散，仍然是之前的那封怀纸。上面躺着焚烧过的纸片。

似乎没什么特别之处，只隐约有勾画过的痕迹，像是写的什么悼念之词与图腾。

具体写的什么已经分辨不清，倒是看到角落里印着鹤纹。

白黑交织的鹤之姿与泛黄的纸张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过目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