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除就碾转反侧,时时刻刻稍有触及就疼痛发作。
冷霄靠坐在石床上,那半面纱帐撩起挂在旁边。他
脸庞笼在阴影当中,若有所思。双手搭在被褥上,慢慢收紧,骨节突出。
静汀端着汤药进来,一抬头就看到冷霄眉头不展,半笼在阴影中的身形似乎真的比之前瘦削几分。
他满心愧疚,自己要是再强点,也不至于之前束手无策。
“主人,你别担心了,离公子,还有岚紫大人都很强的。另外九渊别看他嘴上嫌弃,他可是很靠得住的。”
静汀走到近前,将汤药递过去。
冷霄接过来,嘴角微扬了下,刚绽开的笑容又隐在苦涩当中。
“他们没什么可担心的,是我拖累他们。”
“主人你这说得什么话!之前你那么操心操力,哪里就拖累了?就说情绪激动,谁还没个发脾气的时候?”
静汀全力维护自己主人,大有“谁要是有意见就上前拼命”的架势。
冷霄垂着头,双手捧着药碗搭在被褥上。良久,他才轻轻启唇:“对不起。”
向来肃然冷清的大公子居然这么乖巧温顺地道歉。这让静汀有点受宠若惊,连忙咳嗽两声,坐到床前开诚布公道:“主人你不要这么说,要真说错,是我错了。我真的太自大,以为什么情况都能控制的住,结果连主人的魇火都吃不尽。”
“不…”
“主人你不要说什么都是你的错,我没有吃尽魇火,没有阻止你,这就是我的错。我们不要谦让来谦让去,一起努力好吗?”
“嗯。”冷霄点头。
静汀长舒一口气,“太好了,我一直想怎么跟主人说…离公子确实很会劝人,说得也很对。主人你跟以前的那位前辈不一样。正常状态下,我可以制住你,但主人的爆发力太强悍,一瞬间飙到我要疯…所以,我还差远了,对主人也还没那么了解,主人你不嫌弃我吧?”
冷霄歪了歪头,浅浅一笑:“怎么会,我珍惜还来不及。”
抛去最初不合的那点波折,如今他只想与自己的灵剑早日磨合好,披荆斩棘,为自己爱的人们身先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