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容貌俊秀甚至有些阴柔，笑容温柔到让人毛骨悚然。虚无直勾勾盯着冷霄，更是瘆得慌。

“那是你情人？”冷家大公子蹙眉，向着他微微颔首：“对不起，你来找我复仇，我无异议。”

【那我要你的脑袋，你给我吗？】

虚无嘿嘿笑着，一扬手自虚空中摸出一瓦盆抱在怀中，淡淡的黑色气息从中流溢而出。冷霄神情漠然，只淡淡地说了俩字：“不行。”

…

冷离也有摸不透自己哥哥的时候，比如现在。

向来雷厉风行，秉承着能动手就不多说一个字的胞兄，偶尔就有耐着性子的时候。只是对面明显是个有

毛病的妖啊，跟那阅千秋一德行，怎么还有跟他聊天的兴致？

就像是印证冷离的想法，虚无抬袖掩了下嘴，随后轻轻敲打着怀中的瓦盆。

【就知道你不肯，但我的情人已经饿了，你既然说对不起，那就补偿我吧！】

他指尖敲击瓦盆带着某种韵律感，流溢而出的黑气越来越浓郁，有什么东西正随着慢慢蠕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