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荫深深,悲风凄凄。
冷赋蝉长啸,呼喊,想要追寻儿子的踪影。然而眼前一大一小的身影似乎那么近又永远追不上。
现实当中,红莲站在瘫软在地抱头痛哭的冷赋蝉身旁,双手抱胸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好好教导孩子,不灌输错误思想,不这么逞强执拗,只求成功不许失败,他又怎么会死?”
冷霄从船上跃下,瞥了自己二叔一眼,语气平静:“不值同情。”
就在大公子处理叛逃者冷赋蝉时,试炼校场上,冷离已经将所有来挑衅的背叛党羽扫平。被冷赋蝉忽悠的其他同伙此时已经回过味儿来,只是事情已经闹成这样,想撤可没那么容易。
有人试图混淆视听:“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该杀了锋儿,也不该害这些孩子,他们都是你弟弟妹妹,你真下得去这手!”
冷离转头看向一直侍立旁侧的管家陵素,问道:“试炼会是正常开启吗?”
“不是,是冷锋等人强行开启,为此还打伤数名侍
卫。”陵素微微躬身,如实回答。他的素养不允许他表现雷霆大怒,但眉眼间的怨念已经清晰可见。
“既然如此,我亦没必要遵守规矩。”冷离的声音在整个试炼校场回荡:“你们听好了,我不是来参加试炼的,我是肃清内乱。”
冷赋蝉同伙哗然,感受到威逼而来的煞气。
人到了极度恐惧时就会暴怒,那些同伙趁着冷离说话之际,潜伏在后面的叛贼突袭而来。想要暗算冷离。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金光掠过,直撞叛贼的刀刃上。
登时叛贼惨叫一声,刀脱手而出,整个手掌震开血口,白骨嶙峋。
“你们真是找死!”
随着这铿锵之音,冷霄自校场旁的高碑上跃下,抗在肩上的冷赋蝉被重重摔在地上。人还有口气,只是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