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确定的是自己还活着,剩下那两感是他自己封闭的,只有快点突破这困局,才能赶紧解决阵眼问题。
这里什么都没有,寂静,无风无味,无冷无热。
他“看见”花与树,山与水,天是微醺的酡红色,像爱人羞涩的脸庞。无数条错综复杂的走廊穿梭环绕一起,如同猫爪下的毛线球。他站在一处十字中心,前后左右都有路,又都无处可去。
“霏霏,快过来”
错综的走廊里掠过男童顽皮甜美的笑,七八岁模样的冷霄梳着总角。他拽了拽他的衣襟,张开双手:“抱抱!”
“好。”他俯身要去抱,双手却揽到水波般的虚空。
一瞬间他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自己哥小时候哪有这么软糯的模样?小小年纪就冷着脸,浑身散冷气。
“啧,我说能不能负点责任啊?想造幻境,造阴影,造心魔攻陷我,好歹做做功课!这么笑得跟一朵花似的,是我还差不多!”
冷离站在这黑茫茫当中一通抱怨。
眼前的景致发生了变化,面前的走廊上放着一人多高的铁牢笼。锈迹斑斑的栅栏里关着只浑身漆黑的狼,它黑得就像午夜的天幕,却好像隔着浓雾总也看不清。
唯有血红的眼灼灼似火,直直地盯着冷离。
蓦然间,他觉得这有种很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