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弩断,锋刃卷,积血成渊骨开花。
如此惨烈的战况让银发青年越来越焦心烦躁,渴望更强的念头教唆他释放另外一种力量,可他又深深惧怕。极度折磨之下,他孤身冲上战场鏖战四天四夜,他的银发已经完全染红,就像黑沼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敌人死得凄惨,只要阻挡在他面前都无一例外做了刀下亡魂。
帝灵看得心惊,他当时还在王都,根本不知道会惨烈到如此地步。他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境,看着银发青年泛红的双眸,他只想拦住他。
再次徒劳地看着自己的手擦过对方的战甲,帝灵紧锁双眉。
银发青年战到尸横遍野,他已经完全杀性大起,锋刃不分敌我。只是一味的杀戮,继续杀戮。
那些原本存活下来的鲛族将士们最终死在了他们的将军手中。
帝灵惊惘地瞪着眼前的一切,眼瞳中映照着大笑挥
刀的银发青年。他想起当年那场仗结束,他站在城楼上望见将士们的灵柩被运回来。一具具漆黑的棺椁蔓延不断,汇聚成河。而汸荼就跪在城门口,每当一缕英灵飘然而过,他都深深地叩拜磕头。
就像重鼓声声敲在帝灵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