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霄点点头,没说话。
宴会很热闹,所有到场的妖怪闹作一团。大肚子妖怪手拍肚皮为独眼女妖伴奏,那华丽的衣裳随风而舞。青面童子手捧喜糖,四处分发。有些妖精还没等新郎新娘拜天地就喝得醉醺醺,歪倒在酒缸里吐泡泡。
“先生,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阿狸端过来一盘红豆包。
冷霄这常年水波不兴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像是见到宝藏的顽童。惹来自家弟弟的白眼。
白忍冬和赤常夏站一起色彩很搭配,性子倒是南辕北辙。一个眉含厉色,不怒自威,一个眼睛弯弯,生气也带三分笑。他们的夫人都在后堂帮忙小辈们,准备吉时行礼。
隔着八丈远,赤常夏指着正在糯米红豆包和栗子馅红豆包中徘徊的冷霄,责问白忍冬:“你以为他能解决事情
?”
“至少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白忍冬捧着茶杯笑得和蔼。
“当年就是他让那家伙成妖的!我看他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赤常夏双目一瞪,赤红如火。
白忍冬悠悠一叹:“我知道你对他有成见,可是你我还有办法吗?今天万一被搞砸,那可就后悔一辈子了。不行也得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听到他这话,赤常夏再没有抗议,然而神色却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