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当头,陈飞也不光是吃,他很客气地逐一敬过了酒,每次喝酒之前,总是一句“我干了,您随意”,说的倒是让众人听了,感觉到很舒服,这无形之中也让陈飞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好了许多。
吃完饭后,又唠嗑了一会儿,陈飞这才替侯国义把起了脉来。
“我说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把脉,这行得通吗?”侯国义语气很是质疑。
每次给他看病的医生,总是什么仪器都很齐全,光看着就不简单,可是陈飞倒好,空手空脚来也就罢了,你需要什么仪器,吩咐一下,派人去取也好啊,就光凭把脉就能够摸清病情了?这不是扯淡吗?
确实,像侯国义的这种旧疾,光靠把脉的确看不出什么实际性的东西,但是,陈飞又不是真的靠这玩意儿看病。
他之所以要把脉,完全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其实,有了一双神奇的透视眼,陈飞就已经将侯国义身体里的状况摸得个七七八八了。
但是,陈飞即使已经知道了情况,总不能直接就说出来吧,这让人怎么相信,万一暴露了自己的秘密,那该怎么办?
所以,把把脉,装装样子,还是很有必要的。
“侯伯伯,把脉是咱们中医最为常见的一步,你切不可小看这一学问。”陈飞笑着说道。
“你还懂中医?”这回,侯小雅都疑惑了起来,问道,“你不是新南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生吗,我记得那里不是中医院啊?”
陈飞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确实不是中医院,但是中西医在某些地方都是相通的,而且我大学的时候也特别钻研过中医这方面的知识,因此对于中医也有一定的了解,侯伯伯的这个病啊,如果用中医的法子,再结合西医,两者双管齐下,必然会更加地轻松好治得多。”
陈飞也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只要让他们相信,胡扯就胡扯吧,反正胡扯也不会害死人。
众人也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毕竟,他们也不懂这些方面的知识,但是看到陈飞一本正经地,有板有眼地说着,也就半信半疑了。
“那你究竟看出了个什么?”侯国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