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最成熟的疗法是阻断人体对癌细胞的供给。我们知道,病毒是寄宿在癌细胞中们利用宿主细胞的营养物质来完成碱基对的复制和翻译,以及蛋白质外壳的合成。如果能够阻断这种供应机制,就可以有效的控制癌细胞。”
他推了推眼镜,继续道:“另外一种是利用人造分子来诱使癌细胞的碱基对复制错乱,从内部破坏rna以及蛋白质的合成。”
“但是,我和陈飞发现,显然这两种方法都不适宜新型病毒的研究,新型病毒的特点是,它的外表坚固且光滑,并且它内部的合成机制呈现随机化,第二种方法几乎没有用处。关于切断营养供应,这种病毒植入正常细胞内并不是链接一个细胞,它呈现连锁反应,其中一个细胞的供给切断并不影响它的营养供应。”
陈飞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刘佑彬的说法。
一众专家,医师助理以及研究室的实验员霎时都有些哗然。
没错,正如刘佑彬所说,这种病毒你几乎拿它没办法。
现在的陈飞几乎觉得这新型病毒都有点浪漫主义情怀了。
它这辈子大有一种非君不嫁的势头,要是你一直没找到降住它的老伴儿,它估计就是想要跟你死磕下去。
陈飞总结了几个人的报告和实验发现,最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认为,病毒不能从细胞身上着手了,还是得从它的本身去考虑。”陈飞缓缓说着,众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实际上,那是一张很平静的看不出来有任何情绪的脸。
研究室里的嘈杂声渐渐安静下来,看起来像是一部默片,因为陈飞接下来的话就敲定了这一个月或者几个月甚至几年的研究方向。
现在看起来是没有人想要去辩驳什么,实验室里的绝大多数人没有过这种前所未有的发现和探索,即使这批研究员很大一部分是孙熙澈高薪水从国家研究院里挖过来的。
说实话孙熙澈这种做法就像是某种风险投资,而且做好了收不回本的准备,但是不是有句污污的老话吗,叫做念念不忘,必有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