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时不时的低头看手表,手指不停的敲击着膝盖,雨线都把玻璃窗给糊住了,一时间看不清窗外的景物。
由于雨下的大,路上开始限速,原本行车不多的公路开始堵起车来。
司机按喇叭的声音此起彼伏,路上就像开了大会一样,甚至还有一个拉苹果的卡车翻车了,那红艳艳的苹果咕噜噜滚了一地,和着雨点儿跳起了圆舞曲。
车主应该是没什么事,在那吆喝着顺便卖起苹果来,周围的行人就算是不买也开始过来帮车主捡苹果,陈飞看见这一幕气得直骂天,这都什么鬼,在这开超市呢吗?
但是老天爷很明显不买陈飞的帐,依旧下着雨,路上的人纷纷开始下车步行,一时间公路上开起了一朵朵五颜六色的伞花。
陈飞急得青筋都鼓起来,在太阳穴上一跳一跳的,他不断的拍着车座子骂起来,“这帮人怎么回事!就没有交警来管一管吗!”
司机看他这样也开始急了眼说:“正常情况下这条道儿应该是没什么车的,新修的公路,收费站都还没驻人呢,去三环最松散的道儿就这了,今儿个又下着雨,它还就真赌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抱怨着,也不知道是赌了多久的气,这时穿着明黄工作服的交警才骑着摩托车来控制现场。
那卖苹果的车终于被拖车队给拖走了,一个个行人手里都拿着塑料袋儿,带了一兜子的红苹果。
到这陈飞算是看明白了,这老天爷搁这儿给他添堵呢,感情它啥也不做就为了堵他陈飞这么一个小时,不知道跟孙氏结亲的这公子哥儿给老天爷烧了多少高香这老天爷才策划来这么一档子事儿。
也不知道是等了多久,就在陈飞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这堵得像青龙一样的车队才开始渐渐蠕动起来,等到陈飞的车的时候,司机果断启动出租车,跟上车队,往目的地驰去。
一路上畅通无阻,但是由于下雨天路上还是限速了,陈飞越是快到目的地越是手心儿冒冷汗,外套里的背心都汗透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的陈飞嘴唇发紫,脸色苍白,冷汗止不住的冒出来,他不停的用纸巾擦汗,表情焦急而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