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的医院虽然换了股东和院长,但是,除了肿瘤科室陈飞自己带来的人马,剩下的所有医生和护士几乎都是原来的编制。新招聘来的护士和医生是陈飞和刘佑彬亲自挑选的,还没有正式通过审核。
说实话,陈飞不信任这些医生。
刘佑彬看见陈飞近来,示意他坐下来听会叙述。
接受产妇生产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另外还有两名助产护理跟着她一起参与了这次生产和疫苗的注射。
这个女医生姓张,在妇产科呆了三十多年,可谓是经验丰富,这个医生一再担保自己没有弄错婴儿,这个婴儿皮试过后没有发现有过敏现象,并且婴儿的父母也表示同意打抗生素,孩子刚来到世上,身体缺乏抵抗力,很容易感染破伤风等致病细菌。
孩子的父母当下同意接种疫苗以几种常见的抗生素。张医生也就按照常规步骤注射了疫苗以及抗生素。
按道理来说,医生记错婴儿是否应该注射抗生素的可能性很小,可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婴儿注射过抗生素后一个多小时就因为心肺功能暂停死亡了。
陈飞和刘佑彬面色凝重的看着这一屋子的医务人员,尤其是陈飞,眉毛虬结在一起,连眼镜都平白多了几分寒意。
那个张医生也是一脸的痛苦,在科室工作的三十年来本本分分,发生的事故屈指可数,连产妇都是经过朋友介绍来找她接生的。
这时,小米在门口敲了敲房门,打破了屋里凝滞的氛围。
陈飞示意他进来。
小米在陈飞耳边轻声道:“产妇以及家属拉着横幅都在医院的门口讨要说法。”
吵闹声连记者都被吸引来了,不过被门口的小米撞见,叫了几个人轰走了。
陈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暂时解散了会议。
陈飞和刘佑彬从科室出来,浑身疲惫。
刚出电梯,两人立刻被产妇的家属团团围住。
“你们是不是院长,给我们一个是说法!”
一个年轻人浑身戾气的大声吼道,看样子应该是孩子的父亲。
“你还我的孙子!”老太太浑身颤抖着哭的几乎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