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地把婴儿在两个床位之间调换,又若无其事的走出了房门。
就这样,曹建国手不沾血轻而易举的简接杀害了一个刚刚出世的孩子。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陈飞在病房里看到的那样,接种疫苗和抗生素的护士理所当然的把注射液推进了婴儿的身体。
陈飞看到这里,身体已经不住的发抖,握住手术刀的手几乎要松开。
‘叮铃’一声脆响,手术刀掉在地上。陈飞反应过来,他把手套拽掉一把塞给管理员冲出门去。
陈飞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岁,由于他上学早,成绩一直很优异,从没蹲过级,尽管医学五年制,他还是年纪轻轻的一毕业就进入了医院。
很多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男孩子还在读研或者本科还没毕业。
本质上来说,他还有一颗太过年轻的心,还没有见过世界上真正的丑恶。
象牙塔里的时光教不会一个孩子认识社会的,陈飞趴在洗手台上久久无法平静。
真的会有人为了报复,连一个素昧平生的人都可以若无其事的加害,轻而易举的把一个鲜活的生命送进地狱。
陈飞抱住头,不停的用冷水冲洗自己的眼睛,那是怎样一种污垢,看了这些,他再也无法冷静的把自己置身事外去分析问题。
陈飞狠狠的抹了一下脸,看着镜子里还有几分稚气的自己,转身跑去了监控室,并且,果断报了警。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派出所的警车就停在了x三分院的门口。
陈飞直接告诉了警察自己的楼层房间,告诉小米在门口迎接。
小米带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敲开了陈飞办公室的门。
“你好,请问是陈飞吗?”警察亮出证件问道。
陈飞点点头,邀请两个民警坐下来,细细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