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天已经不那么迷雾重重了,这些年为了治理环境,政府把工厂关闭了好几个,现在站在铁树下都能映出清晰的阳光的影子来。
几个科员抱着文件进过他们,大声道:“昌队好。”说罢匆匆离开,那种情形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陈飞问道:“你平时都干了些什么事,他们都这样。”
昌岩谷笑了一下,把手抄进口袋里,微笑着说:“没什么,一些常规的训练而已。”
陈飞出了内院的门,进了训练场,几个守卫敬了标准的军礼。
等过了林荫道,陈飞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抽到了。
这个昌岩谷真是有钱,经费容易批,在京城这地界儿,一个区的警院都能建一万多平的训练场。
陈飞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帮家伙会这么害怕昌岩谷。
五月份下午三点钟的晴天,三十多个警院年轻的科员都跑来这里操练。
陈飞很清楚,这些孩子有很多不是从军校里毕业的,而是从普通的警察学院毕业,或者是直接动关系转过来的,都说x区的业绩好,不少
官员都想把孩子转过来。
现在看来,陈飞不由得替他们哀悼。
几个科员见到昌岩谷来视察,刚跑完负重跑就立刻跑去抓软梯,那种样子几乎都快吐了,还义无反顾地跑去慷慨赴死。
陈飞看着昌岩谷努力憋笑,仍然放声在操场喊道:“你们这帮菜鸟都给我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陈院长陈医生,来打个招呼吧。”
陈飞有些尴尬,眯着眼睛看那些个如蒙大赦的科员跑步过来站队。
队伍很快就站好队,也就几秒钟的事,看来昌岩谷训练的有段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