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已经凌晨三点多钟,警局值班的人换了一拨,依然没有什么发现。
陈飞沉吟着缓缓道:“曹建国早年涉黑,没有子嗣,和情妇有过一个孩子,后来被车撞死了,应该是没什么亲人。”
昌岩谷把玩着钥匙,两个眼窝微微凹陷,看上去有些疲惫,他示意陈飞继续说。
“他身份证手机都不能用,没有检测到使用记录,我们也没有接到人报案,账户已经冻结,身上应该没有多少现金,应该是投奔什么人去了,跑不太远。”
“周围的区以及市通知了吗?”陈飞问道。
昌岩谷摆了摆手:“这你不用担心,早就全网通辑,新闻置顶,一有消息就会第一时间传来。”
“会是谁接纳他呢。”陈飞拿着杂志的手紧握着,目光越发深邃。
昌岩谷不得不示意陈飞出去说,实在太累了,他在走廊上点了一支烟。
缓缓说道:“曹建国是我接手的最棘手的有关走私的案子,跟了大概两个多月,是在一个做生意的人那里知道他走私医疗器材,但是不知道卖给谁。”
他吐出烟幕,吁了一口气,继续道:“这老家伙看上去又贪又色但是一点都不傻,我一连破获几个毒品案件都跟他有关系,但是丝毫拿他没办法。”
“曹建国早年跟着孙氏家族混黑,后来政府和几个黑帮谈判,孙家表示洗白,这家伙也就跟着走白,暗地里依然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是动作不大,后来整个国家尤其是内地黑帮肃清,曹建国的动作才被放大。”
陈飞点点头,双手交叉搭在栏杆上问道:“曹建国既然还在做这些走私生意,会不会是这些人接纳他。”
昌岩谷眯着眼,目光深远:“我也考虑过,但是据我的了解推断,不太可能。他走私的医疗器材在一线二线城市卖不出好价钱,只有卖给那些急需用医疗器材,但是又不能从正规途径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