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现在有昌岩谷和两个控制面罩歹徒的特警。
剩下的特警还没有进来。
曹建国用手枪抵着陈飞的脑袋一边后退道:“都给我后退!!”
昌岩谷怒从心来。刚才让你嚣张不过是你运气好,现在这种情况还装什么大尾巴狼,他渐渐的绕过屋子跑去室外的栅栏。
屋子里已经聚集了几名特警,同时瞄准曹建国,曹建国脑袋上的红豆都够整一锅粥了。
曹建国慢慢的退到活动室的门口,陈飞不得不紧闭着眼睛,就在活动室的门后陈飞透视看到有昌岩谷的身影。
陈飞缓缓的蓄力,在过门口的那一刻,陈飞利用巧劲肘子捣在曹建国的小腹,几乎是同时昌岩谷从背后控制住了曹建国,迅速打掉他手里的手枪踢向一边,其他武警顺势支援,曹建国就像是只被缚母猪一样在地上挣扎。
陈飞松了口气,手上不知不觉粘了很多血,关节已经肿到没知觉了,大臂的伤口崩开从绷带里挤出泛白的血肉来。
昌岩谷处理完曹建国,小跑着往陈飞的方向来。
“伤口已经发炎了,在雨水里泡的,去一趟医院吧。”昌岩谷停下来道。
陈飞看了一眼昌岩谷,淡淡点了点头道:“嗯,我会的。”
“还在记警局的仇呢?”昌岩谷说着从兜里拿出烟来。
大概是看见陈飞没有接声,有些没趣,就继续道:“我送你?我知道,市中心医院嘛。”
“走吧。”陈飞面无表情的回道。
昌岩谷屁颠屁颠的跑向警车,弯腰打开车门:“好嘞,您请嘞。”
警车很快的驰向远方。
夕阳出现了它的轮廓,把江水和天空染的一片通红,就像是燃烧的火球落向水面,给明日带来无穷无尽的希望。
陈飞的伤口处理的很干净,大臂的烂肉和子弹都被清理干净打了石膏。
陈飞从屋子里出来,正赶上昌岩谷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