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展鹏正要对中年男子介绍陈飞,却被他打断了:“孟局长不用介绍了,陈神医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哈哈,没想到今天有幸能够见到陈神医。”
陈飞淡笑一声:“高区长客气了,都是众人抬爱罢了。”
高阆接着说道:“陈先生,今天犬子不长眼惹到了你,请你不要在意。”
说着,他脸色一板,对身后的高原呵斥道:“混账,还不过来向陈先生道歉!”
高原身体一个哆嗦,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来到陈飞面前,鞠了一躬,低声说道:“对不起。”
“陈医生,是犬子的错,你要是不满意,可以教训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高阆笑着对陈飞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飞看到高阆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还能说什么,只能说道:“算了,也只是误会罢了,这次就算了,不过我不想再遇到第二次了。”
高阆点点头:“那是,我回去了就好好教训他,让他明白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听这话,就知道高阆心里并不甘心,而且能够服软,不得不说心机很深沉,但是心机再怎么深沉,情绪掩饰的再好,面对陈飞的时候,都是做无用功。
陈飞早就用“听心”听着高阆的心声,知道高阆这一次服软不过是权宜之计,而且已经想办法要对付他了。
高阆离开了警局,高原很是不满地跟在后面,但是高阆却一言不发,直到上了车,他才冷声道:“不甘心?”
高原撇开头,没有说话,但是情绪写在脸上,显而易见。
“不甘心也没办法,是你自己没用,还连累我失了面子,回去给我待在家里,不好好反省就不许出去!”高阆呵斥了一句,然后又说道:
“那陈飞乘着支援灾区的威势回来,暂时没有人愿意触其锋芒,不过且看吧,这个亏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揭过的!”
高原很是不满地说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医生吗,有什么可怕的,虽然明面上无法对付他,暗地里找杀手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