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的…”陈飞喃喃自语,随后状若疯狂一般把手镯套向自己的手腕,但是随着他一用力,手镯当即碎裂开来,然后变成粉末状。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又是一阵冷风吹了进来,那些粉末当即随风飘散,飞向了各处。
“不,不,不!”
陈飞大叫,踉跄着爬下病床,追逐那些随风飘散的粉末,就连手上扎着的吊针被扯掉也感觉不到疼痛。
进来的人看到陈飞醒来本来还很高兴,但又见到陈飞这个样子,当即跑了过来,抱住陈飞,急忙喊道:“陈飞,陈飞,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最终,陈飞颓唐地坐在地板上,双目无神,嘴里呢
喃着:“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林柔双目含泪,担忧地看着陈飞:“陈飞,你怎么了,什么没了啊,你说话啊?”
不错,进来的人正是林柔,其实不止是林柔,其她三女也来到了帝都,因为陈飞已经昏迷在床近一个星期了。
…
病床上,陈飞坐在那里,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嘴里依旧说着那几句话:“没了,什么都没了…”
而林柔还有张婉清她们四个坐在床边,看着陈飞这副模样,皆是泪水涟涟。
“小飞他这是怎么了?”张倩抹着眼泪,担忧地看着陈飞。
张婉清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着:“医生,医生说是,是因为精神受损,导致行为性异常。”
别人听不懂,林柔是明白这个意思的,所谓行为性异常,不就是精神病吗。想到这里,林柔又是一阵悲从中来,伏在床上,痛苦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