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到这里,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沈渊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收拾好心态,继续阅读手中的日记。
房子一切依旧,却又让我感到陌生,黑暗中涌动着某种恐惧,但我无法捕捉到它们的形体。
他们说,我的记忆会恢复的。
或许那时,我就会明白父亲出了什么事……我出了什么事。
这一页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
“哦豁……”
沈渊放下日记,以拳击掌。
“所以最后还是搞出了‘某种恐惧’这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非常操蛋的东西吗?!”
他的面色黑的像个锅底似的,甚至都忍不住在想自己最近是不是走背运。
这种诡异的场景,不论碰到多少次,都让人忍住不从心底里排斥。
他的目光转向了书桌上,放在一旁的白色天使雕塑上。
那是一个与啤酒瓶大小相当的白瓷雕塑。雕塑底部有着一大块的缺损。
沈渊将天使雕塑拿起,不断打量,最后在底部缺损的位置发现了一块血液干涸后的暗红色血渍。
同时,放在桌子上的日记忽然无风自动。
哗啦。
它自己翻了一页。
清脆的书页翻动声在寂静的书房中响起,将认真研究天使雕塑的沈渊吓了一个激灵。
他本能的爆了一句粗口。
“wc!”
被突然出现的变故惊了一下的沈渊,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日记上。
那是日记的另一页。
白色的天使是父亲最爱的物件之一。
父亲有时会将它放在门口,防止我打扰他睡觉……
父亲喝醉了,用雕塑狠狠的咂在了我的头上。
不过很明显,它受到的伤害要比我大得多……
沈渊:“…………”
毫无疑问,这是位严重的精神病人,并且还可能有着不幸的童年。
他拿起天使雕塑,又看了看底部的血渍,这一下打的不轻啊。
一定是亲爹,无疑了。
他没有继续翻看日记,而是将日记拿在左手中。
站起身,同时金黄色竖瞳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右侧转动,一瞬间又转了回来,他的嘴角微微咧起。
脸上挤出一丝不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