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黑色的人影也跳进了枯井中,准确的说,是飘。
落地无声,一路飘荡在沈渊的身后。
枯井下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沈渊只能靠着感觉来分辨方向。
简而言之,就是一路莽了过去。
直到在枯井下的尽头处,摸到了一块冰冷的巨大铁链。
说着铁链东摸摸西摸摸,最后大致在心中有了这个东西的雏形。
应该是一扇大门,用粗大的锁链锁了起来,最中央有着一把大锁。
对于别人也许需要费尽心思去解谜,找钥匙,但是对沈渊来讲,就完全不用那么麻烦了。
他双手抓住粗大的铁链,向后狠狠的一拉。
轰。
一阵巨大的闷响。
手中的粗大锁链拽动着大门都是一颤。
同时,沈渊身后飘荡的身影也是随着大门的颤动,微微颤了一下。
明显是被沈渊惊人的力量吓到了。
一下居然没有将大门拽下来,这让沈渊有些诧异。
砰,砰,轰!
随后连续不断的大力猛拽,数下之后,大门上的粗大锁链应声而断。
砰!
随手将粗大的锁链扔在一旁,沈渊面色淡然的推开了大门。
咯咯咯……
大门打开,一阵昏黄的光芒传来。
大门后是一个高台,正好高于枯井中的水位。
高台上是一间木质的房间,一个三叉形的烛台吊在屋顶,散发着火光。
“这么多年了,居然没有把这屋子给点了?”
沈渊眯着眼睛看着那个距离屋顶有一段距离的烛台,不满的嘀咕道。
可能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从他踏进这片梦境中后,他的行为举动越来越神经质了,渐渐的与他原来的行事作风出现了强烈的反差感。
如同心魔作祟。
沈渊站在高台上,抬头盯着那个烛台,凝视了三五分钟左右。
在漫长的沉默过后。
“wc!眼睛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