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轻轻拉开铁栅栏门,缓步走出去。刚一进去这座府邸的笼罩范围,他便感觉浑身一凉。
一股刺骨的淡淡威胁感涌上心头。
沈渊握紧劫难,左右看了眼,迅速冲向对面府邸铁门。
几个起跃,他越过十几米宽的街道,很快来到铁门前。
伸手轻轻一拉,府邸的铁门缓缓被拉开。
铁门打开,沈渊迅速走进去,反手关上铁门。
提着劫难,他扫视一遍府邸院落。
院子里地上到处是散落的灰白絮状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些絮状物正不断被寒风吹得在地上翻滚滑行。
铁门右侧的破碎围墙上挂着一块铜质铭牌,上边满是铜绿和霉斑。
“这些建筑,让人感觉有一种被时代抛弃的感觉……”
沈渊伸手擦了擦铭牌,露出下面的模糊图案和字迹。
字迹已经彻底锈死,根本看不出什么,锈迹下有一只怪莫怪样的鹰。
“奇奇怪怪。”
沈渊眯了眯眼,不再多看。
收回视线,他提着剑缓步往前,警惕的走进这座空寂院子。
朝着喷泉往里,很快,他便走到喷泉池前的那座石碑前。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一边警惕四周,一边扫视上边刻录的文字。
‘不怯懦’
‘不恐惧’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沈渊有些迷茫,这两种混合的建筑,与整座城的风格来说更像是古风与欧式风格的结合体。
绕过喷泉,他笔直走到府邸大门。
白色的大门如今已经被腐蚀成黄色,门上雕刻着一头展开双翼的奇怪大鸟浮雕。
随着沈渊的靠近,大鸟吱嘎一声,缓缓收拢双翼,睁开双眼。
房门缓缓自动打开,露出一条刚好供一个人进入的入口。
沈渊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立马摆出一副警戒姿态。不过摆出架势后,半响也没动静。
只有打开了一个口的门缝,不断涌出淡淡冷风。
他这才眯着眼,用剑尖点在门上,轻轻一推。
门缓缓彻底敞开。
里面是一座宽敞华丽的金色大厅。
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副巨型油画,油画已经风化剥蚀,淡黄色的画纸裂出一道道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