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地瞪着这个曾经她喜爱至深的男人,此刻多看一眼他,都让她觉得心痛不已,比床单上的鲜血还要刺激她的神经,“这世上,我就妈妈这一个至亲,当年的车祸,你姐的车和我妈打的出租车两车相撞,结果所有人一起死了…呵,法院开庭,司机家属和我都到了,而你们沈家派个律师敷衍,一声不吭地从a市搬走,包括你也走了!沈奕,如果这其中没有猫腻,当年为什么要逃?!”
“说到底,是你沈家做错了事,付出了该有的代价,那么对其他人造成的伤害呢?”
“闭嘴!”沈奕好像被踩着了极痛之处,瞬间神色阴沉,突然将付琳重重按到了床头。
冰冷疼痛的感觉从付琳的后背传来,应该是碰到了昨晚他折磨而出的淤青处,付琳冷笑着,觉得这份疼痛远比不上她六年来心里忍受的旧伤一下子被彻底撕开,那样疼得让人窒息。
她快要痛死了,在六年前母亲的葬礼上,为冤死的妈妈,为失踪的沈奕,她的泪已经流干了,此时再从泪腺淌出来也是刀割般疼痛。
现在,还被他占了身,六年一别,杳无音信,她以为自己和沈奕的人生绝对是两条互不干涉的平行线,却没想到昨天一辆面包车强行带走了她,而今天,她就睡到了沈奕的身旁!
“沈奕,你欠我的,不要再来打扰我!”付琳瞪着他,紧捏着拳头,任指甲陷入掌心,以尖锐的疼痛压制自己澎湃的情绪,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但下一刻她却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子,脸被迫抬了起来。
沈奕的眸漆黑如冬夜,手下的力道一度度加深,付琳原本苍白的脸因为踹不过来气而憋得绯红,但她瞪着沈奕,眼中没有一丝求饶。
“我会缠上你一辈子,让你不得安生!付琳,你和你母亲是为谁做事的?”他嘴角带上了残忍的笑容,大声质问。
脖子上的大手像要拧断她的脖子,传来的冰冷温度让付琳颤栗。曾经,这双漂亮的手和她一起在钢琴上弹出过完美的合奏,在冬天裹住她的手给她带来直至心底的温暖,现在只有来自面前男人的阴寒震
怒。
“沈踏雪的死不是意外,我一直在查当年的车祸,可我查到了什么,你妈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沈奕无比嫌恶地在她耳边轻讽,“在之后,我想起曾经接触亲近过你,想起你在我身边的举动都是装出来的,我就觉得无比恶心…”
同样是那样轻的语气,他曾经在她耳边说着无比宠溺的情话,现在却只为更恶毒,目的是看到付琳眼中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