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琳不是主动踏进来的,是有人将她推向这片浑浊的沼泽。
叹了一口气,白长树松开了手,语气沉凝,“你妈妈是噬鬼者。”
“那不是被吸血鬼逼出来的吗?”付琳冷笑。
“噬鬼者,是吸血鬼们最厌恶的东西,所以你进入这个圈子不会有出头之日,只有无尽的歧视和
羞辱。”他继续道,“血奴是最低贱的等级,噬鬼者是比血奴还要轻贱的生物,让吸血鬼蔑视又忌惮。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那妈妈,是被吸血鬼害死的吗。”付琳咬牙切齿道。
“她是…她是六年前针对沈踏雪车祸的牵连者。”白长树摇头。
“你知道幕后凶手?”
“抱歉,我不知道。”
付琳感觉到头疼,无力地靠在墙上,“白医生,我的病能治好吗?”
“我不知道,只能缓解。”
“安纳森药片已经不起作用了。”所以她压根没带上药瓶。
“…”
“我会是怪物吗,变成什么样的怪物?”付琳有些绝望。
“比吸血鬼还要可怕的怪物吧。”
“我会死吗?”她继续问。
“我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付琳也没有再问下去了,她的心情很糟糕,扶着墙壁,她觉得手脚冰凉,浑身都冷透了。
沈奕,看吧,我妈是无辜的。
是因为你们沈家。
现在连使她恢复正常的唯一药物都没有了,付琳觉得自己就像走在悬崖边上,只能前进。
前进到万劫不复之地。
她不记得她发病时做了什么,每次清醒时,自己总是满嘴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