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与你何干,你现在也听到我的声音,我
还活着,没死,你不用担心了!”付琳不耐烦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就在付琳要按下红色按钮时,付长东的声音又急忙道,“你去哪里,你要跟我说一声啊,我可是你父亲,再怎样也抹不掉我们的血缘关系的!还有你之前所呆的芦丁画廊,到处在找你的人!”
“…画我存放在家里,你按照合约要求交出去就行了!”付琳揉了揉眉心,“付长东!我不想听说什么血缘关系的屁话,要是你敢帮着沈奕来找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回来见你!”
“那个…那个孩子,你们不是好好的吗?”付长东有些茫然。
“你别管!”付琳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了夏蓝棠。
“先把豆浆喝了吧。”大手轻拍她微微颤抖的背脊,夏蓝棠将热豆浆推到了付琳面前。
付琳抿了一口,半晌才开口,“我很害怕,很害怕,沈奕…”
“…”夏蓝棠将她拥到怀里,“我会保护你的。”
她生命中一直缺失着一个角色。
付琳的身体微微颤抖,与紧紧拥住了夏蓝棠,眼
前男人的坚实胸膛,让她的心稍稍安定。
去往爱丽丝学园的路上,付琳一直反复地读着剧本。
“小琳姐,你干嘛呢,都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好久了!”夏雨晴好奇地将头探了过来。
“嗯,在想事情。”付琳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就在这时,灵光一闪,一款项链浮现在脑海里。
那条曾经沈奕要拍卖下的血钻吊坠的项链名称也叫“血色沉沦”。
犹豫之下,她最终捏了捏拳头,放纵自己的思绪,去编造能够完美契合整个剧本的沙画。
达到学校的训练室,众人开始按照自己分得的角色练习台词。付琳也在沙画台上照思路作画,最终将每一幕画记录下来练习。
“你学这个多久了?”蒂亚聚精会神地看着付琳手下沙子聚成的剪影。
“两年。”付琳垂下眼帘。
乔贤秀去世之后,她休学一年,开始学习画画,明明只是高一,每天却活活像高三艺体生集训画画的日子。
每天,每天。
她在悲伤中度日,泪水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可是生活不会因为发生的悲剧停止向前,她只能擦干眼泪,双手颤抖地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