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奕的大手一拉被子,又将她盖得严实,熄灯。
怀里的女人总是动着,柔软的发在他的胸膛擦过。沈奕的眼眸微微眯起,富有磁性的声音压抑,“别乱动。”
但并不如意,怀中的女人双手一搭,抱住他健硕的腰际,像抱住一个大娃娃,知足地蹭着。
而在付琳的梦中,大雨澎湃,她坐在那个女身旁冷得发抖,但上天突然降下一道温暖的光柱,她抱住再不舍得撒手。
但是怎样,她得到的温暖都不够,她想挤进这光柱里面,不要再面向这刺骨的寒风。
如她所想,光柱变了,好像一汪温暖的泉水一样,将她淹没了进去。
现实里,沈奕的凤眸鲜红,垂下漂亮的眼睫
,细吻着怀中的女人。
付琳的每一次回应让他欣喜若狂,让他想将她揉进骨子里。
“你不清醒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可爱许多。阿琳。”他握住女人手,声线低迷。
一夜旖旎。
第二天清晨,她睁眼醒来,觉得头隐隐作痛,好像喝醉了酒过度发挥自己的兴奋情绪之后的副作用,身体像要散了架。
对于昨晚的事情,除了那个凌乱无厘头的梦境,付琳完全记不得。
沈奕已经做好了早餐,付琳摇晃着身体走了出来,男人迎面给她一个温柔的早安吻。
“你有电话。”沈奕微笑道。
付琳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抬腿要走回房中拿自己的手机,最终忍不住转身道,“我…你不准趁我睡着的时候做坏事!”
“嗯?”沈奕的凤眸微眯,黑眸平静地瞧着
她。
付琳的脸颊染上绯红,咬牙切齿,“切。”
转身回房,她拿起床头的手机,回了蒂亚打来的电话。
“付琳啊,你到意大利没有啊,给我拍点照片!”蒂亚兴奋的声音传来。
“到了。”
“你的声音咋这么哑…对了你在尚恩画廊还好吗,我听说那边九月份有特别盛大的艺术节!”
“嗯,是啊,我正在准备艺术节的画作。”付琳无奈回答。
两人聊一会,等付琳走出房间之后,发现客厅里带着的男人已经不在,放着早餐的桌子上留着他写的字条:好好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