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微笑着,付琳才发现他的睫毛十分长,当逐光垂下眼眸时,睫毛就在眼睑上投下淡薄的阴影,好在他的脸棱廓分明,五官如石刻,身形硬朗,这样便没有一丝阴柔感觉。
“乔小姐你的画给人一种太尖锐凌厉的感觉,也许是同为画家,在这方面特别敏感。”逐光说着,“如果总是那样偏执的用笔,给人的感觉便是凌厉过了头,也许你该稍微柔和一点。”
“嗯、”付琳点头。
“我能知道你的年龄吗?”逐光的双眸泛着一种异样的欣赏光彩,“你真是出乎意料的年轻。”
“23岁。”付琳微笑着。
“我不得不承认你在这方面有着不可多得的天赋,那种对最真实情感的直觉。”他抬头看着这幅画,赞叹,“艺术的叫法,直击灵魂。为什么不画上画中‘妈妈’的眼睛?”
听到逐光的疑问,付琳抿唇,“或许我当时该在网络上找一些图片,截下他们的眼睛部分,但是我想还原
一个真实的‘妈妈’,而不是拼凑出的人物,所以还是没有。”
“你是对的。”逐光点头,“你的笔触太凌厉,有时候画的人物,也会带上你的性格色彩。”
“那逐光你呢,你画的修女,我感受到她的沉静和渴望,是否也带上了你自己的色彩?”付琳问。
“嗯,或多或少,这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
下午,付琳和逐光互相交换了名片,她的嘴角挂着微笑,坐在伊丽宫花园中的咖啡厅里,指尖抚过名片上的逐光二字。
付琳没想过能和一个陌生人谈这样多,她和逐光在艺术上的交流,共鸣,都让付琳的心情变得极佳,产生了相遇知己的感觉。
艺术展会持续一周,所有参选的作品都将有权获得网络投票,还有界内大师的点评。
付琳低头看了一眼逐光和自己的作品,排名正上身着,前者已经跻身前100,而自己还处于300左右。
她把自己手中的票毫不犹豫地给了逐光,而与此同时,逐光也按下《mother》的投票键,在下方评
论:天赋新人,以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