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逐光大师的画室中,穿着灰色休闲衬衫的男人
棕发扎在脑后,深邃的双眼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画作。
“你来了。”逐光余光瞥见了付琳,放下了手中的画笔。
“嗯。”付琳走到了逐光身边,找了一个小凳子坐着,听身旁的男人细细讲解她需要作出的改变步骤和技巧。
说完之后,付琳又开始亲自试,就像当初的学生时期学画一样。到最后,她忍不住问道,“逐光,雅兰和你相处了很久吗?”
没想到付琳会突然提起雅兰,逐光愣了一下,随后点头道,“嗯,她跟了我十年了,后面我离开了唯城去别的地方发展。”
“你…”付琳垂下眼帘,“十多年的老朋友,会很在意吧。”
“是很在意。这一行,能一起共同奋斗这么久,不散的少得可怜。”逐光抿唇,双眸的流光迷离,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你知道,走纯艺术这条路有多苦有多艰难,很多时候过早开始的人都会吃不上饭,我以前有很多朋友,最后都实在受不了,最后放弃了。”
“嗯,我知道。对于所有创造者来说,这些东西相当于孩子,是心血。然而当它的价值不被认可时,无疑
等于在上面践踏。”付琳摇头叹息。
“我们都挺幸运的,比起那些四五十岁才熬出头的前辈。天赋果然是个好东西。”逐光笑道。
听到这句话,付琳偏头,盯着逐光的眼睛,他的双眼总是披上一层阴影,像放在灯光下的石膏像。
“今天,谢谢你了。”最后,她站起身来,真诚地告别。
第二日,付琳便找到了正在教学画室中画画的雅兰。
棕发女郎,抬起手握着画笔在纸上漫不经心地扫着,最后她一脸恼火地扔下了画笔,愤怒地双眸看向门边的付琳,“好看吗?!”
“我想找你谈谈。”付琳淡笑着。
今天的天气异常闷热,她穿着一袭波西米亚风的长裙,微风吹过,身形亭亭玉立。
雅兰看着付琳,柳叶眼微眯,眸底闪过一丝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