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付琳还跟往日一样与白冰一起用早餐,以请教绘画技巧的借口将白冰留下。
二楼,矮小的西装男子,正将一位清扫大妈赶出白鸥大厦。
天空乌云徘徊,秋风卷起红色的枫叶拂过大妈的黄色宽大裤脚。
踏出白鸥大厦,叩着草帽臃肿妇女,樱色的唇勾起。
“白小姐,夏老板说您到泰兹街给他打个电话。”小川在旁边提醒道。
拦下一辆出租,两人赶往了泰兹街。
下了车,白雪莉立刻脱下了臃肿厚厚的衣服,她穿着白边哥特风的连衣裙,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接阿空的电话时,一定也要是最美的时候。
泰兹街上的人烟稀少,因为最近发生的多起斗殴事件地点都在这里。
白雪莉的手因为激动而颤动着,满心澎湃地按下了那人的号码。
他的电话号码,已经深深印入她的心底。
白鸥大厦。
白冰停下了手中的画笔,付琳疑惑地看向他
。
金发男人的嘴角勾起,“宝贝,好戏快开场了。”
说完,他起身清洗了双手,拉过付琳的手向外走去。
自己的手被微凉的大手包裹着,付琳恐惧地想要收回,但下刻白冰加大了力道。
嘶——
她因为太疼痛而忍不住抽吸,感觉自己的手指的骨头都要被捏碎。
“听话,跟我走。”
白冰的语气很轻,却像危险的水银一样渗透进人的心底。
付琳挪动脚步,浑身微微颤栗地跟在他的身后。
感受后面女人稍稍乖巧了一些之后,白冰放开了手,迈步在付琳身前,毫不担心她逃跑的模样。
泰兹大街的电话亭中。
少女握着电话的手颤抖不止,琉璃色的眼眸因为太过激动的情绪变得血红。
“阿空…阿空,你在说什么?”
像被一只大手卡住了喉咙,白雪莉觉得自己连说出一个字都艰难。
电话那头的男人义正言辞地宣布,他和她早结束了!
“那小川呢?如果你心中对我没有一丝挂念,为什么还将他留在我身边!”白雪莉激动地喊出口,眼泪涌出眼眶,她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
那个叫夏音空的男人说,小川早被他解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