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时回到了房间里,沈奕正在书房处理着公事。
听到付琳的脚步声,男人手中的笔顿了片刻。
他忙到深夜,才回到了卧室,床上的女人已经睡去,沈奕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将她抱在怀里。
“今天的沈唐宁的那个问题。”
“答案是,我会娶你。”
但怕现在说出来,将你推向风口浪尖。
沈奕的语气很轻柔。
付琳正处于一个浑浑噩噩的梦中,好像耳边有人说了些什么,一股清风伴着青草香味袭来,将她梦中的迷雾拨开。
但那人说什么,她终究没有听清。
半夜,沈右系的住宅一阵闹腾。
沈娉婷砸碎了房间中的所有名贵花瓶,示威一样
的将碎片撒在地上给进门的姜媛看。
“为什么不把她赶走!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连这点都做不到了!”沈娉婷攥紧拳头,眼中怒火燃烧,“让那个女人跟我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实在受不了!”
“你让我天天看着她跟沈奕两个秀恩爱吗!”
看着女儿恼恨的模样,姜媛叹了一口气,一种眩晕的感觉直冲上她的脑门,让她有些站不稳。
她现在感觉,自己和女儿才是寄人篱下的人。
“付琳,还有那个私生子,全都是贱人!”沈娉婷咬牙切齿。
她一提起夏蓝棠,姜媛更觉得心头烦闷。
自己手中的地位,权力,好像被老鼠啃咬一样,在松动。夏蓝棠就是根源。
那个女人的种啊!
沈唐宁心中挚爱女人的种啊!
“妈妈?”沈娉婷看着摇晃有些站不稳的母亲,赤脚踩过地上的碎瓷片,仿佛没有觉察到疼痛一样,靠近了姜媛。
姜媛的身体好像被抽光了力气,软软地向地上倒去。她连忙扶住,打电话喊着医生。
片刻后,医生为姜媛打了一针营养剂,开了安生
的药,嘱咐沈娉婷,让姜媛注意休息,不要太抑郁。
沈娉婷坐在床边,紧握住母亲微凉的手,呢喃着,“我才是沈家的千金,私生子永远是私生子。我是沈奕的未婚妻,付琳什么都不是。”
越像要失去,她抓得越紧。
姜媛从昏沉中醒来,反握住沈娉婷的手,艰难开口,“越在这种时候,越要冷静,越要站在大方的主人立场。”
沈娉婷却无法理解。
“我不争,难道让他们都夺取?”
她怒吼出口。
姜媛摇头。
沈娉婷还是不明白,夏单菁在她父亲心中占的地位有多高。
那么他们之间的孩子,沈唐宁更为重视。
姜媛能想到的,只有用沈唐宁在乎的权势,来让他放弃夏蓝棠,在时机没有到来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抓得越紧,失去的越快。”她叹息。
当初自己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若松开手一分,心就要痛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