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森,这是血玉佛,带给那位。”
西装男人会意,忙不迭地接过包装好的血玉佛。
片刻后,沈奕踏入了休息厅,气氛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而另一边,付琳忐忑不安地坐在花园的木椅上。
夜空的星星已经被灰云遮住,寒风吹过,细小的雪花旋转飘飞。
披着貂皮外套的黑长裙女人缓步走来,付琳抬头,女人美丽的容颜映入眼帘。
“花朝。”付琳庆幸白冰本人没有来找自己。
不过花朝是他的人,她还保持着十分的警惕。
“付小姐,我问你一些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花朝的红唇勾起,“你所谓的朋友文茉,我已经调查过了,背景再清白不过。你那幅画的由来到底是怎样…”
付琳捏紧了衣袖,反问道,“你调查这个做什么?”
并没有回答她的反问,花朝在付琳的身旁坐下。
“我这有一条手链,似乎挺适合你的。”不再继续之前的谈话,花朝从衣兜中摸出一条水晶手链。
付琳看见手链的吊坠晶石中有一个植物标本,那是一朵红得像要滴血的七瓣花。
这朵花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诡异而危险。
但是很奇怪,她对其没有一点抵触的感觉,相反,付琳觉得自己和它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她忽然联想到沈奕审讯西狼时用的那滴名叫“妖血”的液体。
“妖血…”付琳试探地说出口。
花朝的黛眉皱起,没想到付琳认得出这标本。
没错,这就是妖血花。以吸血鬼的心血浇灌,六十年绽放一次。
它总长在吸血鬼的墓地,每盛开总有血腥的风暴来临,所以吸血鬼们将它视为不祥。
而服下血妖花,会有堕入地狱一样生不如死的感觉,好像那些死去人的怨念在撕碎你一样。
花朝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白绒毛领礼服女郎,眸底更多的是惊疑不定。
付琳没有接过她递来的手链,冷淡开口,“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我不会接受曾经拿枪对着我脑袋人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