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秀是你老婆?”花朝立刻抓紧了付长东的衣领。
“那付琳,是乔秀和你的女儿?!”
付长东不知道花朝为什么会这样说,只能茫然地开口,“是,是啊。我老婆十月怀胎生下的呢。”
“什么时间生下的!”花朝的语气急切。
付长东回忆了一下,“01年四月份初…”
他领子上的纤白手指放开了,顶在太阳穴上的枪也被收回,付长东松了一口气。
花朝在他旁边环胸站着,冷冷地睨了付长东一眼。
“连你女儿的生日都不记得,你这父亲当得可真好,说一下付琳在哪个医院出生的吧。”
“平安医院…这个我记得。”付长东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心虚地摸了摸红鼻头。
花朝眸子阴郁地转身,让外面抱着笔记本电脑的男子快速查平安医院的01年四月份的接生记录。当时负责给乔贤秀接生的两个医生已经退休了,她便火急火燎地
动身前去拜访。
敲响木门,白发老人开了门,平和地接待了花朝。
“李医生,还记得你零一年四月份关于接生乔贤秀女士的事吗?”花朝急急地问。
老人抓了抓头发,摇头说自己记不得了。
这么多年的事,早已经忘光。
花朝无奈,只能前去找第二位医生。
老妇人坐在轮椅上,邀请她进屋喝杯茶,花朝礼貌地笑着,询问当年乔贤秀生下付琳的事。
她心中其实没抱希望了,二十多年前的事,哪能记得。
但没想到,老妇人说她有写日记的习惯,每迎接一个生命到世界上,她就会记下一个笔记。
“那能找找01年4月份乔贤秀女士的接生笔记吗?”花朝忍不住展开笑容。
老妇人点了点头,从屋子里捧出一本破旧的牛皮本来,翻寻着。
花朝接过了摊开的笔记本,心跳加速。
乔秀,你把她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