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沈奕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阿琳,你该服药了。”他将她抱起,转身去书房拿安纳森药片。
朱红色的药片就捏在付琳的指尖,经过改造之后,散发着诡异的味道。
当初白长树制作的安纳森药片,说是缺一味药。
缺什么呢?
付琳咽下药片,心脏处传来的疼痛和头疼渐渐止住。
她联想到了花朝给自己看的那条手链中的植物标
本,妖血花。
一周以后,难得明朗的天气,花朝已经回到了荆南城。
付琳乘车出门,与她在约定的地方见面。进入茶馆,她身后的便衣保镖被人打昏,付琳不解地看向前方端坐的黑裙女郎。
花朝看付琳的神色不再同以往冰冷,相反还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亲近。
付琳疑惑地走近她,“你打伤我的保镖,是什么意思?”
黑裙女郎红唇勾起,“今天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他不能知道。”
“什么地方?”
“伊甸园。”
付琳皱眉,“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花朝张了张口,模样像是在思考什么,半晌才说,
“和宁家有关系。”
话音落下,付琳的心中犹如落下一击重锤。
宁家,和母亲有关。
她点了点头,乘上了花朝的面包车。
车窗都用黑布盖着,无法看见去路,付琳坐在后座,车内的气氛沉默。
她偷偷瞧着开车的妖娆女人,现在花朝的态度让她难以判断是敌是友。
“宁家,和你什么关系?”付琳问。
花朝垂下眼帘,冷淡地开口,“我是宁家的血奴。”
果然,跟母亲拥有着一样的岁数,但外貌却没有一点岁月苍老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