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之后。”
看着沈奕离开,付琳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房间中的圆台上的还摆放着她的画架,几幅草稿贴在画板上。
付琳的指尖滑过这些草稿,觉得熟悉极了。
来的路上,她询问了沈奕关于自己以前的事情,沈奕说,她是个新兴画家。
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发愤图强地学习绘画。
她还问,母亲去世后,沈奕离开了自己多久?
沈奕说,一个月。
付琳捂住自己的心口,垂下眼帘。
还好,沈奕回来了,不然她怎么撑得下去。
对了…付长东。
虽然对那个男人很厌恶,付琳想着什么时候给他通个电话。
算了,等什么时候,自己能看开一点的时候。
入夜,付琳像个乖小孩一样,等着沈奕回来,当凤眸男人推开踏入房间内时,她立刻扑了上去。冒着火焰的两辆车,乔贤秀的尸体从车内抬出来时的情景历历在目。
一回想起,付琳就觉得折磨无比,像遇见海难的人,沈奕就是她能抓住的唯一一片浮舟。
她对他如此依赖。
“早点回来,我不想一个人。”她抬眸,双眸祈求地望着他。
“阿琳。”沈奕环住她的细腰,低头,轻吻在她的唇上。
唇瓣在她的唇上厮磨,他带着一如既往的霸道,夹杂着温柔。
这样的付琳。
他的吻有些炙热,付琳皱起眉头。
“回应我。”唇齿之间,他的碎语。
女郎听到之后,像个胆怯的孩子一样尝试地回应
。
不要失去沈奕。
永远不要失去。
付琳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
男人靠在墙边,嘴角的笑容弥漫。
这个小家伙…
他的凤眸含着笑意,微眯着瞧着她迷醉的样子。
似乎是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付琳睁开了眼睛,红眸中的情绪好像仿佛小兽对宝贝的占有。
不满意他的哂笑,付琳在沈奕的唇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