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愣,紧接道,“我愿意退而求其次,只要除掉付琳,等这阵风头过去,再除掉乔琳那个祸害,而且,乔琳只是一个普通人。”
“这件事,沈奕都没有掺手,唐宁你出头太过的话,说不定乔家和沈奕联手阴我们右系一把。”
她说完,沈唐宁的神色更加冰冷,将手重重地拍在了木桌上。
“我沈唐宁怎么做事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姜媛!”他的声音沉得像打雷。
面前的妇人哪有以前温文尔雅的样子,现在倒像个长手妇。
“那个付琳,留着还有用。”沈唐宁的目光阴蛰。
他在等最适合的时机。
但姜媛等不了,怒火从她的心底升起,灼烧着那敏感的神经。
她攥紧了拳头,“为什么留着那个贱人!她可是害死了我女儿!”
沈唐宁觉得有些头疼,自己现在的妻子已经失去理智了,像个大街上的泼妇。
“你累了,你走吧!”沈唐宁挥手赶人,不再看姜媛一眼。
“你总是这样,唐宁!”她越来越不满了。
姜媛站在原地不动,但沈唐宁直接将她推到了门外。
砰!
书房的门重重关上,姜媛觉得一阵头晕无力。
“沈唐宁…”她张口呢喃着那人的名字,后退着
,那扇紧闭的木门,将她拒之千里。
二十多年了。
姜媛嘴角浮出一丝自嘲的微笑,她嫁进了沈家,却嫁不进沈唐宁的心底。
回到房间,一个电话打来,那头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蓦然地闯进妇人伤痕累累的心房。
她像受了很重的伤,没来及去防备。
“温宁。”姜媛揉了揉发红酸胀的鼻头。
“沈夫人,你感冒了么?对了,上回宴会您的手表落下了,我已经将它送到了您的住处。”电话那头的男人声线迷人。
就像年轻时候的沈唐宁。
可能是姜媛现在的情绪有些崩溃,她觉得这声音就跟沈唐宁年轻时候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