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走廊,赛琳的高跟鞋声音格外清晰,有些牢房中传来了轻浮的口哨声,男人的粗言秽语,女人嫉妒的谩骂。
“嘿,赛琳小姐。”红发女郎趴在自己的牢门窗口前,手中夹着一支香烟。
金发女郎的唇角扯了扯,严肃着脸走到了她的面前。
“白红莉,荆南病院不允许抽烟。”赛琳捏过了她手指间的香烟,将之扔在了地上,鞋尖将烟头踩灭。
红莉舔了舔丰满的嘴唇,丹凤眸充满了戏谑,“我家里人,有什么消息没?”
“你去问简医生比较好,”赛琳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显然她对眼前的红发女郎毫无好感,“另外,我比较倾向将408病犯安排到你的房间。”
红莉还是那副嬉笑的模样,挑了挑眉,“尽管来吧,另外刚才我听见什么了,那个懦弱的408开始她的反击了么?”
赛琳冷冷地瞥了红莉一眼,转身就走,也没有回答她的话。
这里的人都是疯子,在棋盘上垂死挣扎的弃子。
荆南病院外的一辆黑色卡车驶向荆南城,开车的棕发男人皱起眉毛。
很少有事情能让他皱眉了,凭着他这副心态。
开到加油站,男人一脚踩下了刹车,大声咒骂,
“该死的付琳,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撸起长袖,手臂上的绷带已经染满了鲜血,拆开绷带,手臂上的抓痕没有一点愈合的迹象,像被刀划过一样,杰森不得不感叹噬鬼者爪子的厉害了,尽管他也是一个噬鬼者。
恢复能力好像不起作用了一样,伤口处起初只是灼烧的痛感,过了一夜之后,他便感觉到了全身阵痛,那种生不如死,好像每个细胞要爆炸掉的感觉,又好像对什么深深的渴望。
是白罂粟。
只要眼前有一点白罂粟毒药,杰森可以肯定,自己优秀的自持力将彻底溃散…
“该死的,还是先回到乔家…”阵痛又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