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怕的,我受过抗毒训练。”白冰淡淡道。
一边的门被推开,护士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抗毒训练,付琳明白,沈奕曾说过,凡是要掌握大家族权力的高等吸血鬼,为了防止受人迫害和利用,必须经历这一项。
视线落在轮椅上,付琳眼眸暗淡,她现在连起床都很困难,但医生告知,她能勉强坐起来。
意料之外,付琳以为会是护士将自己扶起来,却没想到,面前的俊逸男人弓下身将她抱了起来。
离白冰如此靠近,她闻到极淡的白罂粟花香味。
不知道是之前方帕残留的错觉,还是自己身上的味道。对于白罂粟的气息,付琳再熟悉不过。
被稳稳地放在轮椅上,白冰走到了她的身后。
付琳坐在轮椅上,盯着周围不断移动苍白的墙壁,和放风大堂摇摇晃晃的病犯们。
放风大堂的高墙上,时钟的指针缓缓转动,停在了10点上。
要离开这个昏暗的地方了,不用再受人威胁地读那本绝望日记,更不用在对那人报以希望。
到了敞开的大门口,外面久违的阳光照射在了轮椅上女郎愈发精致的脸上,但她的神情却流露出一股哀伤。
“还等吗?”身后金发男人好看的双手放在了她的肩头。
付琳垂下眼帘,眼中一片清明。
“白先生,我们走吧。”付琳勾了勾嘴角,无味一笑。
出奇地果断,让白冰挑起眉头,他低身凑到了付琳的耳边。
“不后悔?离你和沈奕一个月承诺还差一天。”他的声线迷人。
“我对他失望了。”付琳低头,单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这里有个生命,和她一样倔强着,不肯离开这个世界的生命。
白冰之前说得没错,如果没有交易的束缚,付琳会毫不犹豫地打掉这个孩子。
如果要生下来的话,她的打算是,一定要给孩子一个幸福的生活,不要在妈妈和自己的经历上重蹈覆辙。
“我要再加一项条件。”付琳开口。
“嗯?”金发男人嘴角微勾。
“你利用完我之后,请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和宝宝衣食无忧。”清秀面容的女郎垂下眼帘,勾起的嘴角好像在讥讽自己堕落的样子。
没有办法啊,付琳暗叹,乔叶的名声已经毁了,以前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前程,已经断送了。
“嗯。”白冰点了点头,他发现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似乎变了,没有了之前的单纯稚气,而是跟以前一样冷冽凌厉。
但没关系,付琳独有的坚韧,从来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