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见你这副样子,可不会高兴。”
付琳点了点头,伸手去扯束在发中的眼纱丝带,却勾起嘴角,双手交叉地放在桌上。
“我想,现在还是算了。我不知道眼妆被泪水弄成了什么样。”
吃完饭。付琳回到南园的宾客房间午休,她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矫正框。
注定无法睡好的一觉,她的脑中乱糟糟的,付长东之前说的话回荡在脑海中。
她不是付长东的孩子,会是谁的呢。
本来该庆幸,没有那样的父亲,跟付长东没有一丝血缘关系,但更多的是不安。
付琳知道,自己现在漂泊在异国他乡。
以前的话,还有一个支离破碎厌恶无比的家。
现在,什么归处都没有了。
叩叩,门被敲响。
付琳支起身体坐起来。
金发男人拿着一束薰衣草走了进来,将话插在了床头的花瓶中。
做完这件事,他转身离开,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付琳垂下眼帘,低喊道,“别走,白先生。”
白冰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她,英俊的侧脸迷人至极。
付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金发男人坐在了她窗前的椅子上,银眸注视着床上坐在矫正框中的瘦削女郎。
真无法想象,这样纤瘦脆弱的身躯,居然有那样强大的精神韧性。
付琳看着他平静的银眸。
白冰应该是知道关于自己的事情的,可她该问吗?
她并不清楚自己现在处于这场风暴的位置。
“我想问沈奕的事。”付琳脸上扯出惨淡的笑容,先问的了别的问题。
“他很好,现在反应过来,正在荆南病院疯狂的找你。”这一点,白冰倒没有隐瞒她。
疯狂地寻找。
付琳想起了在青省沈氏别墅被沈奕囚禁的日子,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她垂下眼睫,她害怕被找到,现在就想躲着那个男人。
但不行,她发过誓的,会做点什么,报复回去。
“温沐杨呢?”付琳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