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她走到他身边,将速写板递给了白冰。
金发男人葱白的指腹捏起画纸的一角,向上翻了翻。
两幅画,画的同一个人,第一张显得中规中矩,每一根线条都追求清晰准确。而第二张,是付琳自己的绘画方式,看起来有几分像草图,但比起第一幅图,第二幅黑白灰调十分明显,将实际光线的明暗都夸张化了,有的地方线条轻细,有的线条粗而有力度。
为的是夺人眼球,突出画中人的气质。
白冰的视线落在了第二幅速写上,嘴角挂着轻笑。
付琳将他的微表情刻画得很好,比起第一幅那种不轻不重的中庸写实,第二幅的夸张化,更好地表达了他当时的情绪。
一种处于彷徨中的状态,尽管表面是完美绅士的模样。
“知道吗,我看到这幅画,如果画上的人不是自己的话。”白冰调笑,声音像潺潺流水一样好听,“我会问,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付琳微笑着,眼底带着她对于艺术的自信。
接下来,白冰拿出第三张画纸,让付琳坐到一边,开始对她的速写。
只是短短十分钟。他已经停下了笔。
付琳走到金发男人身旁,看着纸上笑颜如花的女郎,竟然觉得如此和谐完美。
仿佛有阳光照在画上的付琳身上,她笑起来的样子,柔和极了,双眸中含着的凌厉也敛去。
白冰刻画的人物,注重和谐,内敛。第一印象远远不是那种突出的人物性格感觉,而是整张画的氛围,其次是人物,再其次是人物性格。
截然不同的风格。
“你将我画的真美好。”付琳的手指滑过画
纸边缘,眼底带着敬佩和欣赏。
一旁的金发男人看着女郎注视着画纸的侧颜,将沙发上的眼纱拿起,给她轻轻带上。
他就站在她的身后,如此近距离,付琳可以闻见那淡淡的白罂粟香味。
“我带你去个地方。”白冰的语气冷淡下来,绑好眼纱之后,他抬腿向门外走去。
出了别墅,乘坐上白宅特有的马车,付琳望着外面匆匆掠过的风景。
春风和煦,带着丝丝早春的冷意。南园的树林很多,有大片大片的花圃,一些花已经竞相绽放了。
绕的路也是崎岖八弯,不过付琳可以确定一点,她已经出了白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