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娉婷的丧事。
楼下的人还在一脸兴味地议论着。
“对啊,你说沈大少奶奶也是奇葩,自己的女儿死了一个多月,才办葬礼。”
“听说是要等凶手伏法,前几天不是从荆南病院传来一条消息嘛,那个凶手乔叶已经在去加州的路上死掉了,不知道背后有没有人要刻意动手啊。”
“菊理夫人也是当初的受害者亲人之一呢,到现在她都还觉得凶手是那个乔家的乔琳…”
众人交头接耳之际,穿着衬衫的年轻男人已
经仰头,双目明亮地看着楼上停驻脚步的女郎。
她穿着白绒领子的风衣,绿色白边的长裙垂到了脚踝,像二十世纪的贵族。
女郎身旁的金发男人投来视线,落在她眼纱上。
“怎么了。”白冰轻问。
付琳勾了勾嘴角,淡淡道,“没事。”
她还没有搞懂白冰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空气中的烟雾,伴随着奇异的花香让人像处于仙境,但付琳清楚地知道,这是白罂粟的香味。
楼下,龙唯抬头望着金发男人与女郎手挽手的一幕,旁边的旗袍侍女端来了精致包装的方盒,他也没有注意。
有人在看付琳和自己。
白冰的银眸淡淡向下扫去,瞥过龙唯。
眼底没有一丝情感,像冰冷的机器。
就像白家雷厉风行的白夫人的那双眼睛一样。
龙唯咽了一口唾沫,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和众人说笑。
“听说乔叶画家是沈二少爷喜欢的女人,沈大少奶奶姜媛这么做…其中的意味真是让人琢磨啊。”楼下传来嬉笑声,和人们的猜测。
“豪门恩怨,谁说的请,沈奕不是和温氏千金温沐杨在一起了吗?”
“你说起这个,沈,白,乔三家互看不顺眼,刚立足荆南城的温氏一下子就站在风口浪尖上了,恐怕要摔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