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见!”沈唐宁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穿着睡裙的妇人,眼底满是厌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为了让那个付琳死!付琳是什么人物,你是什么人物,娉婷又是什么人物!你现在已经疯了,心里那把尺子早就量不准了!”他指着姜媛的鼻子怒骂,“白家订婚喜事就在三月末,你要在三月初办葬礼,两家关系搞得僵硬至极不说,沈奕那边只会让你带脸上台,没脸下去!”
“唐宁,我都是为了娉婷好,娉婷的愿望不完成,她怎么能安息…”姜媛嚎啕大哭,摸着眼泪。
她的眼眶红肿,每碰一下都生疼,“我嫁给你二十多年,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娉婷可是你的女儿!你不会因为夏蓝棠那个私生子,就不在乎她了吧!”
“我已经不想和你吵了!”沈唐宁满目的怒火最终化为死一般的沉寂,他再不看这个跪坐在地上的妇人,抬脚离开。
“沈唐宁!——”姜媛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
,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可那人的背影一刻也没有停留,反而走得更快。
“啊啊啊…”她垂地大哭,怨恨极了这一切。
什么都在针对她死地,什么都不公平。
沈唐宁已经坐车出去了,这几天他都在公司睡。
家里那个女人已经不像当初娶进来时温文尔雅的样子了,自然不值得他相敬如宾。
车内的气氛低沉到了极点,让人要喘不过气来,司机战战兢兢地开着车,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瞥过老板阴郁的神色。
沈唐宁的眼底浮出一丝痛苦。
如果他当初能坚持下去,能反抗沈家的老爷就好了。
沈宅的房内,姜媛躺在地板的毛毯上,空气是死一般的沉寂,她双眸发呆地望向前方。
叮铃铃。
一通电话打来,那人轻柔的问候,与沈唐宁相似的声线。
姜媛没想到,自己接到这个电话,已经为人妻的妇人,竟像个孩子一样痛哭起来。
她好痛苦,沈宅就像是个冰冷,死气沉沉的坟墓。
她被埋葬在这里面,期盼着,希望着。
可终究都得不到爱人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