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黑眸,看得白冰的视线再无法转移。就像这片奇异种白罂粟的别名,她像他的幻象,像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天堂恋人。
金发男人葱白手指捏着的花,此时正缓缓绽放,盛开得妖冶,像一只欲飞的白色蝴蝶。
在这片美丽到极致的花海之中,她无意闯进白冰的领地。
付琳张了张唇,她的眸子映着面前金发男人俊逸的面容。
他的五官犹如上天雕刻,立体而完美,那双银眸泛起的光华,像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光,让她觉得灯光下璀璨的宝石都不能比拟。
可是付琳不太懂,只是单纯被这样的眼神迷到。
这样专注痴迷地注视。
她不想打破这一瞬的美好,像铭记下,作为艺术创作者单纯的本能。
“我很想画下现在的一切。”付琳双手交合,最终打断了她和白冰之间特殊的沉默气氛,“谢谢你,教会我不要只会描绘凌厉尖锐的事物,我曾经那些,比不上有些的和谐的美好,美好更让人想要珍留。”
她赞叹。
这样的赞叹却让白冰眼底的光华消失,换上是一副恼怒地冰冷的神情。
“谁准你到这里来的!”喑哑的声音像低吼的野兽,付琳印象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有些受惊地后退了一小步。
“抱歉,我只想在南园找到你…”付琳摆了摆手,解释道。
“如果你想保住你的孩子,就离这个地方远一点。”白冰转过身,声音还是那样吓人的阴寒,“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白罂粟花海!”
“那你为什么…”付琳咬牙,眼中浮出一丝焦急,“我知道白罂粟的威力,我还记得它令我生不如死的时候。所以白大少爷,你也离开这地方吧。”
说完这句话,她暗骂自己的愚蠢。
她明明是来白宅的陌生人,熟悉这里一切的白冰,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他应该有了应对的方法。
“我的孩子,应该不怕这种毒药。”付琳摸了摸腹部,“因为我全身上下都是白罂粟的毒素,我知道。”
说起这个,她眼底满是彷徨不安。
这样顶级的毒药,弱小初生的生命怎么受的住。
像是感受到付琳的忐忑,金发男人暗骂了一声,
转身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向外走去。
他的力道有些大,让付琳吃痛地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