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田玉容,到底是不是付琳。
“已经不能再给姜媛下天堂恋人的毒了,她该察觉了。”夏蓝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富有磁性的男音含着天生带有的冷意。
沈奕夹着雪茄到嘴边吸了一口,吐出漂亮的烟圈。
“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失守了。”沈奕淡淡地说道。
夏蓝棠的蓝眸黑暗,嘴角勾起冷冷的笑容。
“这个女人真不好对付,天堂恋人的毒素可是让吸血鬼也为之疯狂,她却能保持理智。”
“这可是,不下于白家的优雅淑女,姜大名媛啊。”沈奕的话里含着讥讽。
他转过身,看着夏蓝棠眼底流露出的一丝急切。
“不过,做到这一步,并不代表成功就在眼前。”
沈奕说完这句话,夏蓝棠的脸上浮出疑惑。
“姜媛还有一个儿子,沈江卓,很受沈唐宁的重用,现在正在洋东发展跟白家抢生意。”他将手上的雪茄杵灭在栏杆上,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那要看沈唐宁心底,我这个私生子和沈江卓哪个分量重。”夏蓝棠冰冷地开口。
沈奕看着面前男人紧绷着的俊脸,嘴角勾起一丝讥笑。
他的凤眸深沉,像冰冷的寒潭一样,脑子全是刚才在照片中看到的黑裙女人模样。
禾田玉容,禾田世家养在外面的千金。
出嫁前,要带上眼纱,这是禾田世家的传统。听说在当时禾田晴子嫁给白雷音时,用的是禾田世家的婚礼仪式,那时候那个女人惊艳了众人。
白蕾丝眼纱给她带来几分神秘,在婚礼当天摘下,那双漂亮的银眸,仿佛世界珍贵的宝石,精致像洋娃娃一样的面容。
与此同时,白宅。
豪车驶进银色的大门,穿着高跟鞋的女郎下了车,朝着东居而去。
时间流逝,转眼半个月已经过去。
付琳放在画室的三幅画已经全部完成,最后一幅。
白兰峡谷的彩虹,还有金发男人英俊的侧颜。
画面是以她当时的视角画的,现在看来,看的人好像被他抱着一样。
比起以前,她的画技进步了许多,但残留着一些以往的毛病,只能请白冰来改动。
金发男人踏进画室,银眸视线落在最后一幅上。
付琳将他的神情描绘得很到位,这个女人对人物面部的描绘极为细致。
“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