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的薄唇凑向她的耳边,声音中含着一丝温怒。
“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这种处境,不可以只有一条后路,白先生。”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像在枪口对着太阳穴一样,玩幸运左轮。
出局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彻底的失败,永无翻身之地。
像温沐杨。
像游离在棋盘边缘的姜媛。
白冰狭长漂亮的银眸微微眯起,危险地盯着付琳。
如同被毒蛇注视的感觉,他吐出的呼吸,带着白罂粟的淡淡香味,像毒蛇吐出的芯子,獠牙隐藏。
感到脖子上的力道加重,付琳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姜…姜媛。”她吐词不清,快要窒息的痛苦让人难受。
“姜媛…快倒了。”
付琳说完这句话,脖子上的力度消失,她身
体有些失力地滑坐在地上,白皙的脖子上是红色的手印,正大口大口喘着气。
白冰收回手揣在裤兜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在她身上闻到了白罂粟的味道。”付琳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喉咙有些发痛,刚才一定伤到了。
这个男人揭下绅士的伪装,真是毫不留情,下手狠重。
“她快疯了,沈奕要出手。”付琳咬牙,说,“如果…有一天,我正处于姜媛这样的处境,后路绝不可以只有白家。”
“不能只有你。”坐在白瓷砖上的蓝衣女郎扬起头,变红的眼眸望着金发男人的俊逸脸庞。
他抽出大手,修长的手指滑过付琳的脸颊,嘴角勾起。
“坦白是最好的,宝贝。”恶魔一样带着几分喑哑的声色,听得人心颤不已。
“但你这是在玩火自焚。”他蹲下身体,离她很近,薄唇翕动,“姜媛是沈唐宁的一大助力,她要倒了,是沈家灾难的开始…”
“有时候,两方势力开始交手的时候,会优先除掉在中间摇摆不定的人。”他捏紧了付琳的下巴。
突然起来的力道让她的身体不可遏止地向前倾去,差点倒在白冰的怀里。
“我可是一枚大棋,你舍得吗。”付琳抬手别开了他的手指,“我只想长长久久的活下去,白先生。”
已经深陷泥潭了。
白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神情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