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训言传下来…”金发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上面的细小伤口已经愈合。
但接下来,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抿唇保持沉默。
过去的事情,大多是命姨告诉他的。
母亲是禾田世家那段时期的牺牲品,明明已经衰弱至极,为了挤上白家这条大船,禾田家族的人硬生生地将那套完美法则刻在母亲的骨子里。
她是家中最美丽的女孩,拥有让人一见倾心的能力,却也是悲哀所在。
提起往事,禾田晴子美丽的银眸变得幽暗,深藏着刻入骨髓的麻木。
这一切已经变得理所当然。
倘若白冰和付琳之间,界限变得模糊,完美将被打破,付琳那个不干净的卑微女人,将成为他一生的污点。
这是她决不能允许的。
眼前的男人,是她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
肉,也算是她的一部分。
“这回你去圣兰堡,不准带上付琳!”禾田晴子的声音微颤,怒目圆睁,“这不可是胡闹,与圣兰堡那边的吸血鬼家族十年一次会议,那些日渐强大的附庸们,你不能带付琳见他们,她的名头不过是虚妄!她不配!”
白冰淡淡地看了美丽高贵的妇人一眼,于公于私,妇人都视付琳为累赘。
作为一枚棋子,就该安安分分地待在原来该带的地方。
“我已经决定了。母亲,请收手回您该管辖的地方,例如已经洋东。”他走近了黑发妇人,微笑着像个绅士。
“在洋东坐山观虎斗得到的利益,可比您在这捏着我跟付琳来得实际。”
这句话,让禾田晴子眼底深藏的怒火消失的一干二净,那双美丽如瑰宝的银眸,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空洞。
妇人的嘴角微微扬起,笑意带着寒冷,却美得惊艳。
让金发男人微微愣住了一刻。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见母亲笑过了,哪怕不是发自内心,哪怕没有任何愉悦的感觉。
让她勾起嘴角都是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比做到完美还要难。
“你说得对,儿子,明天我会回去洋东。”妇人的声音带着她骨子里的严厉,微抬起的嘴角很快垂下,面无表情地转身。
哒哒。
黑色高跟鞋清脆的声音,黑发妇人走到门口,却停下了脚步。
“但是你和付琳这件事,我也同样不会放过。”
说完这句话,佣人为她打开大门,禾田晴子扬起下巴,如只高傲的天鹅,风姿绰绰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明亮的一楼客厅里,金发男人垂下如羽翼般的睫毛,他坐在了沙发上,伸手拿起充满裂痕桌上的一只雪茄,将之点燃。
烟气袅袅,让白冰英俊的脸看起来有些朦胧不清。佣人都躲远了,都不敢在此时打扰他。
诺大的别墅鸦雀无声,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