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线紧绷,银眸盯着付琳的眼睛,目光凌厉带着不掩饰的审视。
付琳平常是温和的。
今天却露出了她性格中尖锐的棱角,白冰知道,她这模样,通常只对于敌人。
付琳被他注视着,双手不安地握成拳头。
白冰的眼睛,就像瑰丽的宝石,外人只能看到这份华丽,看不透他的内里,他的本质。
对于付琳来说,也是一样,他的为人,也是一块玲珑的美玉,也是沾满鲜血的诅咒石。她曾经学画,专门研究过一些性格色彩学,而白冰的颜色,是介于白与黑之间的灰色,他却那么耀眼,是银色…像他的眼睛一样漂亮的银色。
她努力理智地分析着眼前这个男人。
得出一个华丽银色的结论,并无法说明什么。
包间中的气氛异常沉默。
付琳想起命姨说过的,非绝对聪明的女人无法掌控他。
还有…沈奕。
她垂下眼帘,不想再被他这样盯着。
“如果是白氏需要的…去雪山赏赏风景也无可厚非。”付琳开口,率先打破了沉默。
金发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迈步到了她的身侧,他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显得有些瘦削的女郎笼罩。
“这么直白的话,真是太不解风情了。”嘴角微勾,他的神情似笑非笑。
付琳坐着,这突然昏暗的光鲜让她有些不舒服。
下一刻,下巴被人捏住,白冰俯下身,银眸泛着的光色迷离。
他的脸离她很近,付琳的眉头深深皱起。
“太急着划清界限,让人生厌…宝贝。”白冰的声色有几分喑哑。
付琳警惕地看着他,下巴的力道松去,他的大手放下,轻轻滑过她腹上宽松毛衣。
站直了身体,白冰微笑着,仿佛刚才的话从来没
说过,他依旧是个风度翩翩的绅士。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