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血盟是对付猎人的存在…那这次白冰来圣兰堡做的事,会和猎人起冲突么。
乔丽姿一点,付琳便想到了这里。
那么她来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根本无法去预测计划…
她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觉得有些疲倦,才六点,付琳就回到了312房间,吃过简单的夜宵之后,便洗漱睡觉了。
这几天,白冰总是非常忙碌的样子,跟她吃午餐的时候总是接到催促的电话,然后提前离开。
星期四的清晨,外面的吹着凉凉的微风,女郎穿着一袭米白的加绒长裙,低下头,清冷的阳光站在她白皙的侧脸上。
她的睫毛没有那些美丽吸血女郎纤长,也不算太浓密,却刚好的像小黑蝶的圆边翅膀,带着若有若无的灵性。
金发男人打开门,正看见她站在窗边的一幕。
很多次见付琳这样发呆地站在阳台上,有时候她看着远边的天空,视线涣散,像随着那条不清楚的消失线
隐没在城市边缘。有时候又是出神地看着涂了白釉的栏杆。
她对他的反应越来越冷淡,说话的语气带着分明要划清界限的意思。
“穿上外套,我们出去。”白冰开口,说完便转身,将门闭上。
他靠在墙上,从裤兜中摸出一盒香烟,刚捏起一根,又烟棍折断,迈脚走到垃圾桶旁边,将整合烟扔进了黑幽幽的桶里。
咔——
身后的门被打开,披着长长黑发的女郎从中走出,她的头上戴着白色的斜边贝雷帽,身上披着柔软的细绒精致花纹披风。
一言不发跟他出了光明酒店,乘车前往不知道的目的地。圣兰堡街道特有灰蓝调风景映入眼帘,付琳抬了抬手,又放在了膝上。
“这里的风景,就像画中的一样,有分明的色调,让人想要记录下来。”身旁,金发男人的声音像潺潺流水,在她的耳边响起。
他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谁不喜欢美好,独特的东西呢。
从事艺术职业的人,总是对一些东西有着固执的癖好。
付琳抿唇,她的唇瓣没有涂抹口红,颜色是素净的粉。
“我…”
她垂下眼帘,将前两天的所见告诉了白冰。
“一个叫蓝斯的男人认出了我,禾田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