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充斥着凝重和生命气息一点点消失的绝望。
白冰抬手,烦躁地将自己的额前金发拂向脑后,捏紧拳头,向前砸去。
砰!
震耳欲聋的声音,他的手顿时血肉模糊。
“开门!——”金发男人像个暴躁的狮子一样大吼着,红眸中恼怒,无力交杂。
可惜付琳没看到,他这样的焦躁样子。
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
他总是上流社会的翩翩绅士,他拥有着完美的面具。
在暴躁的声音停下之后,无力的感觉像海潮扑向白冰,他的手砸到骨头碎裂,他对痛疼丝毫不知一样。
咔嚓。
门松动了。
但并非他砸开的。
而是外面有人打开了按钮。
厚重地铁门向上升起,外面的光束和温暖的空气涌了进来,金发男人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绽开了最灿烂的微笑。
乔丽姿拿着还在滴血的刀子,看到这一幕,她的唇微张。
因为,从来没有见过白冰有这样的时候。
当年他做下耸人听闻的天堂十四案时,这个大魔头也是风淡云轻的模样。
男人转身,连忙把瘦削的女郎从里面抱出,她的长裙已经染上了刺目的鲜血。
乔丽姿的心咯噔一下,看向付琳,露出一丝同情。
白冰抱着女郎冲出光明酒店,却发现外面已经停了十几辆警车,还有几辆救护车。
连忙将付琳放在了担架上,他和乔丽姿坐上
了救护车前往医院。
“怎么回事?”在手术室外等候,白冰垂下眼眸,声音有些沙哑。
“很简单,警察来了,猎人走了。附庸血族代表们,一个不留的死掉了。”乔丽姿撩起自己凌乱的卷发,轻喘着气,眼中浮出可惜的神色。
“可惜,没有让乔琳那个贱女人跑了。”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嘴上又绽开狠毒的笑容,“不过我把她给打残了。”
乔丽姿回忆着,舔了舔血红唇。
当时,女人坐在监控室的旋转椅上,惬意地喝着咖啡,欣赏着面前屏幕中的惨状。
“真是美景哈哈哈…”乔琳的食指擦去唇瓣上的咖啡渍,眼中泛起恶毒的光芒,自言自语,“对了,夏雨晴在这里,把付琳的录像传给她…他们绝对想不到…”
“真是可惜,没人陪我欣赏,杰森那个家伙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