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难受的不只是白冰对低等血族的控制力,更是他这种眼神。
他从来没用过这样冰冷的眼神看过自己。
“我错了什么吗?”命姨艰难地吐出字来。
她问出口,金发男人却别过脸,背对着她,迈步离开。
命姨推开门,走向卧室,看见捂住脸坐在床上的女郎。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在逃避什么或者万分纠结。
满身皱纹的老手将付琳捂住双眼的手扒下,命姨将旁边柜子上没有拆开的礼盒拿到付琳面前。
“白家的珠宝生意做得最大,少爷对每个首饰的寓意了如指掌,他去外地带回来给你的礼物,一定是他最
想对你表达的。”老佣人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不重要。”付琳看着自己伤痕正在缓缓愈合的手心,有些疲倦地喃喃。
她还爱沈奕么?
这个问题,连她自己也无法回答。
就算被背叛,再得到那个男人的消息,还是会心酸不已。
命姨将紫色的礼盒打开,里面装着一只银镯子,上面镶嵌着十一颗红色的宝石,宝石上方还有玫瑰的简易雕刻。
“是想圈住一个人,并且暗示着,只疼爱你一个。”,命姨将付琳的手抬起,将这冰凉的银镯慢慢戴在她的手腕上。
“我说出来虽然酸了一点,但这本来该是恋人之间的私语。”老人对付琳温和地笑着,“十一朵玫瑰的寓意,你一定知道。”
付琳将镯子褪下,放回了首饰盒中。
她知道。
寓意是挚爱。
简直是一份无法承受的大礼。
她看着面前命姨慈祥的面容,这个老人应该还不
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白冰的。
“我很累了。”付琳沙哑地开口,躺下了身体。
已经七个月了,她的肚子越来越大。
她想,自己与沈奕之间摆脱不了的羁绊,应该是这个孩子。
付琳抬手盖住自己的双眼。
不然,她一定能够摆脱这段感情,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