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的眼中满是狂热,沈踏雪…大名鼎鼎的美人,当初不少贵族为她出车祸香消玉殒的事难过。
全场只有两位穿鱼尾晚礼服的女郎,一是付琳,而是隆重出场的沈踏雪。
一些名媛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对比,最后更加欣赏地看着沈踏雪。
付琳看着沈踏雪,她很美,每一个动作就像橱窗中凝固美丽的陶瓷娃娃一样,没有死角。
面前,凤眸男人的视线已经透过她,锁在了沈踏雪的身上。
付琳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淡笑,长睫微微垂下。
身旁的金发男人却在此时,抬起大手,微微滑过她的脸颊,抚摸着付琳精致的侧脸。
“宝贝…”他在她的耳侧轻轻叫着。
付琳却觉得这样的场景让她难受。
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付琳抬起眼帘,不知什么,沈奕已经冷冷地看着自己,他的凤眸深幽极了,让人看不透的黑暗。
大多数时候,他越生气,那双凤眸就会越深暗。
算了,都是过去。
付琳转过身,开口说,“我想去旁边歇一会。”
白冰微笑着,揽过她的腰身,将她朝休息处扶去。
舞池中心,众人翩翩起舞。
沈踏雪得心应手地游走在名媛权贵之间,她像是一颗绝世仅有的珍珠,身上散发的温润光芒,让人忍不住接近,升起尊重。
付琳喝着果汁,想起以前的往事,这个女人曾经想要杀掉自己。
她说着欺骗她的谎言,脸上的笑容跟现在的一样柔和。
“妈咪。”一声稚嫩的童音换回了付琳的思绪,她低头看着笑得灿烂的两只小兔子。
不远处的沈奕余光从她在的角落淡淡一瞥,视线转移回站在自己面前的沈踏雪身上。
“你真是姐姐?”他干涩地笑了笑,却发现自己并不是有多喜悦。
至少不是狂喜。
他已经习惯将沈踏雪当做一个死人存在了,习惯她作为自己复仇,强大的理由。
“是啊,当年的车祸,我真是侥幸。”沈踏雪低下头,有些哀伤地笑着。
沈奕听着,心中一惊。
那当初,死的只有付琳的母亲,乔贤秀一个人?